他用芦苇杆做吹箭,刺瞎了敌人的眼睛。
用淤泥堵塞了机械马的排气管,让它们自燃。
用敌人的尸体做诱饵,引诱同伴进入深水区。
当最后一个捕奴队员被他用弓弦勒死在泥潭里,双眼暴突,舌头伸出,指甲在察合台的手臂上抓出血痕时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草原被染成了血红色。
察合台走出芦苇荡。
他浑身湿透,满身是血,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
他回到了营地。
战斗已经结束了。剩下的捕奴队因为失去了队长和精锐而撤退,但也带走了大半的族人。
营地里到处都是尸体,燃烧的帐篷冒着黑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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