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跪在那里,看着那张失去生机,逐渐变冷的脸。
夜风吹过他的长发,吹干了他脸上的血迹,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他没有哭。
眼泪是弱者的体液,是无用的水分流失。
他站了起来。
他从老人的尸体旁捡起那把断裂的弯刀,插在腰间。那刀刃虽然断了,但刀柄上还残留着父亲的体温。
他转过身,看向南方。
在草原的尽头,在夜色的笼罩下,帕拉提恩城的灯火在闪烁。
那些高耸的尖塔,那些坚固的城墙,那些喷吐着黑烟的工厂。
那像是一只嘲笑他,庞大而傲慢的钢铁巨兽,盘踞在大地之上,吞噬着草原的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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