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默念,那个词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伤了他的心脏。
在那一瞬间,世界变了。
风停止了流动。
周围的喧嚣,惨叫,火药味,马蹄声,统统从他的感官中剥离,淡化,退去。
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个正在狂笑的捕奴队长,以及他手中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转轮火枪。
那是一个靶子。
一个必须被清除的噪点。
察合台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。
那是他亲手制作的。箭杆是笔直的芦苇,箭羽是苍鹰的飞羽,箭头是磨得锋利无比的黑曜石。
简陋。
但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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