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合台屏住呼吸。心跳降到了每分钟十次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队员的马蹄陷入一个泥坑,车身失去平衡,视线出现盲区的那个瞬间。
就是现在。
哗啦!
泥水飞溅。
他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般弹起。手中的短刀——那是从昂汗那里偷学的,用来剥羊皮的小刀——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。
并没有刺向人。
而是狠狠地,精准地刺入了机械马腹部的散热格栅。
那里是这台粗糙机器唯一的弱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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