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格里斯唯一的王。
他没有走向那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黄金王座。
那个镶满宝石的椅子对他来说,只是一堆毫无价值的金属垃圾。
他随意地坐在一个用来拴马,布满刀痕的粗糙石墩上。
手中的“白虎之牙”弯刀并没有归鞘,刀刃上的血槽里还挂着未干的血珠,滴答滴答地落在尘埃里。
他手里拿着一壶刚刚温好的马奶酒,仰头灌下一口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结滚落,冲刷着喉咙里的烟尘。
“大汗。”
秦夏大步走上前,沉重的战靴踩碎了一块精美的瓷片。
他单膝跪地,盔甲的关节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所有的卫星城邦都已投降。反抗者已被肃清。那些躲在地窖里的贵族也被拖出来了。”
“整个巧格里斯,现在都在您的马蹄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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