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像一个普通的访客,或者一位远道而来的君王,走进了基里曼的宫殿。
但他身上的那种气场,那种绝对的自信和威严,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所有的官员,卫兵,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,膝盖发软,不敢直视那个发光的身影。
基里曼站在长桌的尽头。
他没有跪。
他看着帝皇。
帝皇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许久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张力。
没有父子相认的痛哭流涕,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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