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奇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因极度疲惫而产生的沙哑,但他眼神中的火焰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。
“三千五百名涉案人员,包括加兰家族的所有直系男性成员,全部处决。没有审判,没有辩护,没有牢狱。只有行刑队的齐射。”
“中央广场上的排水渠堵了两次。血浆太粘稠,冲不下去。”
基里曼没有回头。
他看着手中那份名单,看着那些曾经和他父亲称兄道弟,在宴会上推杯换盏,转眼却把淬毒匕首送进父亲心脏的名字。
他的眼中没有复仇的快意,没有大仇得报的释然。
只有一种……绝对的理性。
就像是一个外科医生在切除坏死的肿瘤,或者一个工程师在剔除故障的零件。
“这是必要的。”
基里曼的声音平稳,冷漠,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
“混乱是文明的毒药。特权是秩序的癌症。为了建立真正,可持续的统治,必须切除所有的病灶。无论那个病灶看起来多么华丽,多么根深蒂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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