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鲁斯心中的那座大坝,崩塌了。
他对“和平收服”的渴望,对“不流血征服”的幻想,在星际联盟卫队扣动扳机的那一刻,彻底粉碎。
他感到了羞辱。
作为战帅,作为帝皇的长子,他放下了身段,伸出了手,却被对方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既然仁慈被视为软弱。
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暴君的愤怒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
荷鲁斯接通了舰队的广域通讯频道。
他的声音不再有任何温度,只有纯粹,金属般的杀意。
“——不需要俘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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