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风雪在呼啸。
零下三十度的低温,足以冻裂岩石。
但在峡谷的冰面上,一支只有五千人的军队正在行军。
他们没有统一的制服,身上的盔甲也是东拼西凑的半身甲和皮毛。
他们手中的武器大多是缴获的战斧,粗制的长矛和磨损严重的爆能枪。
但他们的眼神变了。
三个月前,他们是囚犯,是人渣,是毫无纪律的暴徒。
现在,他们是军队。
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,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保持在同一个频率上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抱怨,只有靴底踩碎冰层的咔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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