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动力甲变了。
不再是死亡守卫标志性,象征坚韧的灰白色陶钢。
甲胄肿胀,变形,变成了流淌着脓液,长满铁锈的病态绿色。
陶钢装甲板被从内部撑裂,露出了下面翻卷的腐肉,暴露的肋骨和蠕动的肠子。
他们站在那里,不再像是战士,而像是七座由烂肉堆砌的肉山。
站在中间的,是格鲁尔戈。
或者说,是一个占据了格鲁尔戈躯壳的……东西。
他的头盔已经融化进了脸里,金属与血肉融合。
只露出一张裂开到耳根,没有嘴唇的大嘴,里面满是黄色的獠牙和白色的蛆虫。
他的腹部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内脏挂在外面,却还在有节奏地搏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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