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顿的枪口指着艾瑞巴斯的眉心,手指扣紧了扳机。
“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现在。”
洛肯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,手中的链锯剑已经启动,锯齿空转发出低沉的嗡鸣。他对这个牧师的怀疑从未停止。
“因为只有我能救他。”
艾瑞巴斯无视了黑洞洞的枪口,径直走到手术台前。
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荷鲁斯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。他伸出手,悬停在荷鲁斯的伤口上方,感受着那股令人战栗的亚空间能量。
“这是‘以太’的毒,阿巴顿连长。帝国的科学救不了他。药剂师的解毒剂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只有‘古老’的方法才行。只有用魔法对抗魔法。”
“古老的方法?”阿巴顿眯起了眼睛,枪口没有放下,“说清楚。”
“达芬的神庙。”
艾瑞巴斯转过身,看着阿巴顿,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,像是在诵读一段禁忌的经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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