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基因之父,是他誓死效忠的君主。
他曾为了这个男人,在无数个世界上流过血,砍下过无数个头颅,征服过无数个文明。
但现在,父亲是来杀儿子的吗?
就像当年努凯里亚的高阶骑手,为了取乐,处决那些不再听话,或者仅仅是让他感到厌烦的角斗士一样?
“父亲……”
恩伦向前迈了一步。
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松开了手指。
哐当。
那把陪伴了他半个世纪,锯齿已经磨损的链锯斧掉在地上,砸起一蓬灰尘。
他张开双臂,卸下了所有的防御姿态,将没有任何装甲保护的胸口暴露在原体面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