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塔维兹。
看着这群在病毒轰炸和烈火风暴中奇迹般幸存下来,满身伤痕,盔甲破碎,却依然挺直脊梁的“残兵败将”。
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不屈。
那种眼神,他在努凯里亚的角斗场里见过。
他在那些为了自由而死,即使被长矛刺穿心脏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的兄弟姐妹眼中见过。
“懦夫?”
安格隆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被钉子折磨的嘶吼,不再是那种毫无理智的咆哮。
而是低沉,浑厚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,像是在岩洞中回荡的雷声。
“你说得对,恩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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