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……竟敢咬我的手。”
“他不是疯了。”
莫塔里安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沙哑,低沉,带着一股陈旧的尸臭味和化学药剂的酸蚀感,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的一滩烂泥里挤出来的。
“他是……失控了。”
莫塔里安缓缓转过头。
那双燃烧着幽幽鬼火的眼睛,透过浑浊的防毒面罩,看向荷鲁斯。
“你太纵容他了,战帅。你以为给了他自由,他就会感激你。你以为用荣誉可以拴住一条疯狗。但野兽是不懂感激的。”
“野兽只需要……笼子。”
“或者……链子。”
“你能解决他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