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戴头盔,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有一道横跨鼻梁的新伤,还在渗血。
他的链锯斧上挂满了刚才战斗中留下的碎肉,现在已经被高温烤干了。
“外面什么都没了,洛肯。寇尔城没了。我们出去干什么?”
“出去杀人。”
洛肯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在绝对零度下冻结的万年玄冰,每一个字都像是出膛的子弹。
“荷鲁斯以为我们死了。他会派人下来确认尸体。或者派人下来……享受屠杀幸存者的快感。”
“他们会放松警惕。他们会傲慢。”
“而那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洛肯走到弹药箱前,抓起一个新的弹匣。
那个弹匣沉甸甸的,外壳上印着一个狰狞,如同深海怪物般的红色徽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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