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——!
一声轻响,如同热刀切开黄油。
他右肩上那个厚重,代表着连长荣耀的狼头肩甲,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。
切口平滑如镜,甚至连在那一瞬间熔化的陶钢都没来得及滴落,就被切断了分子键。
断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彩虹色氧化层。
如果他慢了千分之一秒,掉下来的就不是肩甲,而是他的头颅。
洛肯就地一滚,卸去惯性,膝盖护甲在金属地板上划出一串火花。他单膝跪地,猛地抬头。
指挥所的中央,站着一个银色的人影。
处刑人。
他没有那种阿斯塔特特有的臃肿肌肉,也没有厚重,挂满荣誉条带的装甲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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