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脑后,那个像蜘蛛一样附着在脊椎上的【神经阻断仪】正在全功率运转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它将一股股冰凉,几乎冻结神经的生物电流强行注入他的延髓,死死压制着“屠夫之钉”*那永无止境的尖叫。
这让他保持了清醒。
但也让他失去了那种可以屏蔽一切感官不适的狂暴。
他闻到了那股味道。
腐烂。
那是一种浓烈得仿佛能把人的肺叶腌入味,让胃酸倒流的恶臭。
不是战场上尸体自然腐烂的味道,而是一种充满了恶意,违背了自然降解规律的甜腥气。就像是把一万具尸体扔进糖浆里煮沸。
“让开!”
安格隆咆哮着。
他单手拨开两个挡路,已经被吓傻了的凡人船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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