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,瞬间消失在废墟的阴影里,只留下空气被切开的啸叫声。
“……该死。”
洛肯看了一眼左臂的伤口,里面的伺服线路已经被切断,正在冒着电火花。
这种对手,是他从未遇到过的。
没有荣誉感,没有阵型,没有战吼。
只有纯粹,为了杀戮而优化的效率。
这就是“处刑人”的逻辑。
“它们是刺客。”
索尔·塔维兹从掩体后走了出来,他的爆弹枪始终指着高处,步法轻盈而警惕。
“它们不想和我们正面作战。它们想把我们一个个分开,利用地形和速度优势,逐个击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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