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吹凉,就直接把那块肉塞进了那张能吞下小孩的大嘴里。
他那像野兽一样锋利的牙齿,像最可怕的绞肉机,撕扯着,咀嚼着,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骨肉碎裂声。
他的喉咙里,不断发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,那是纯粹的生理享受和征服。
而帝皇,则只是优雅地拿起一把普通的餐刀,轻巧地从猛犸脊肉上,切下一小块最嫩的里脊肉。
他把这块肉,像品鉴艺术品一样,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,细嚼慢咽,仿佛一位正在享受高级大餐的美食家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。
然而,帝皇动作虽优雅,进食速度却一点也不慢。
他每一次下刀都快如闪电,每一次咀嚼都优雅又高效,仿佛体内有一台无声的精密机器在运转。
他和黎曼·鲁斯那种狂风暴雨般的鲸吞,形成了最荒诞,却又奇妙和谐的对比。
一个狂野,一个内敛,但同样厉害。
最终,那头重达几吨的冰原猛犸只剩一副巨大的骨架时,黎曼·鲁斯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那声音在部落里回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