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乎乎的血,带着一股铁锈味,哗啦一下,溅了阿巴顿一脸。
有些顺着他头盔的缝隙流进了嘴里,又腥又咸,那是战友的血,忠诚和荣耀的颜色。
“不——!”
阿巴顿吼得像头受伤的野兽。
他抡起拳头,那只动力拳套一挥,就把那个偷袭他兄弟的绿皮老大,砸成了滩烂泥。
然后,他看向自己那条已经快要散架的防线,看向自己那些正在拼命砍杀、浑身是血的兄弟们。
他那颗一直装着傲气和野心的心,被一种要烧穿一切的怒火,彻底点着了!
“孬种!”
他对着那个正坐在用尸骨堆起来的“王座”上,看他们像笼子里困兽一样打架的战争老大乌尔克,发出了他这辈子最狂暴的吼叫。
声音,像是要把乌尔克身上那层厚厚的铁甲,直接震碎。
“你这只知道躲在破铜烂铁后面的懦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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