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化学品味道,混杂着福尔马林溶液的刺鼻,高压电弧不断闪烁产生的臭氧味,
还有蛋白质和血肉,被高强度能量烧焦的糊味。
西塞罗早就习惯了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,焊死了的黄铜目镜。
镜片上沾了些暗红色,早已干涸的污点,他毫不在意。
内置的多重光谱分析仪,在他眼眶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他那两只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手,正以肉眼完全跟不上的速度,在控制台上敲击、拨动、拉下开关。
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不差毫厘。
他的面前,是一片望不到头的孵化场。
数不清的透明的强化玻璃培养罐,像一排排没有尽头的墓碑,整齐地插在这座挖空了整座山体的巨型地穴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