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静静地站立在舰桥中央,如同一座不会被任何风暴撼动的金色山峰,是这片“非实在”海洋中唯一的“真实”。
他的主人。
帝皇。
他今日并未穿戴那身象征着绝对威权、闪耀着神性光芒的金色动力甲。
他只穿着一身极为朴素的长袍。
那袍子由某种早已灭绝的,来自古泰拉的巨兽皮毛制成。
粗糙,古老。
他就那样站着,仿佛不是一个正率领着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舰队的星际君主,而是一个即将返回某个原始部落、参加古老祭祀的萨满。
瓦尔多理解这种姿态。
这是一种“伪装”,一种为了“沟通”而放下的身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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