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手中紧紧攥着自己的长矛。那矛杆被冻得粘手,矛头是用他们部落最好的工匠,花了三个月时间,从深海海怪的脊骨上打磨下来的,锋利得能轻易戳穿三层猛犸皮。
他们的目标,是那头正在不远处冰原上进食的大家伙。
一头冰巨魔。
那畜生正用它那两只粗壮得像古树树干一样的手臂,撕扯着一头刚被它猎杀的冰原猛犸的尸体。
骨头被嚼碎的“咔嚓”声,和血肉被撕开的“嘶啦”声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它站起来,身高超过十米,浑身散发着一股混杂着腐肉和骚臭的浓烈恶心气味。
杀死它,是他们这群“小子”能被称为“男人”的成人礼。
“都听着,崽子们!”
他们的领队,一个瞎了一只眼,名叫“独眼”的老兵,压低了声音。
他那沙哑的、如同寒风摩擦岩石般的咆哮声,钻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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