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鲁斯的声音平静而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,每一个字都像千钧重担,落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帝国用那群凡人的恐惧,为你们换来的地图。它将指引我们,直捣敌巢,刺穿它们的命脉。”
阿巴顿的目光,像两把淬毒的刀,死死地钉在那一个个被标记着鲜红十字的矿脉上。
他那双如同野狼般锐利的眼睛里,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,那是猎手嗅到血腥气息后的渴望,嗜血而狂热。
“殿下,”他沉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狂热的忠诚与毫不掩饰的敬意,“您的智慧,远超我的想象,简直是深不可测的宇宙法则。”
“不。”
荷鲁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与算计。
“这只是资源的合理运用,阿巴顿。利用敌人的傲慢和盲点,往往是最廉价,也最致命的筹码。”
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左手,那只覆盖着动力甲的巨掌,指向了沙盘上一个最隐蔽的角落,那里闪烁着微弱的红光,几乎要被周围的幽蓝色光芒吞噬。
“现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伊克顿,声音如同审判官的最终判决,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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