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克顿的呼吸,在头盔里,被过滤成一道平稳的,带着机械摩擦感的嘶声。
他那身厚重的终结者盔甲,就是一口行走的小型堡垒。
外头那股能把骨髓都冻上的寒气,还有那股子稀薄的带着电火花味儿的臭氧,全都被厚实的陶钢和密封条隔绝。
他什么也感觉不到,除了盔甲里循环空气的机油味。
他呼出的湿气,刚一出口,就被吐息槽的低鸣声抽走。
可总有那么几丝水汽,会凝结在目镜的边缘,结成一层碍事的模糊白霜。
这身古董盔甲的通病。
一个小毛病,一个他早就习惯,甚至懒得在战斗中分神去擦拭的瑕疵。
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,自动忽略了那片碍事的霜花。
到目前为止,三道由“不朽者”组成的巡逻防线,已经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拆了。
那些摇摇晃晃的金属骨架,每一个,都是在拐过墙角的瞬间,被两三个黑色的钢铁巨人同时扑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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