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的野蛮人。”
他在心底冷冷地评判着,每一个字都如冰冷的刀锋,切割着他对黎曼·鲁斯行事风格的不屑。
“除了那身蠢肉,他似乎再无他物能用来思考,全然不顾帝国的浩瀚大局与未来。”
“鲁斯。”
荷鲁斯的声音,带着长兄特有的沉稳与不容置疑的威严,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那声音像一柄淬毒利刃,看似温和却暗藏锋芒,足以割裂所有虚伪。
“乌兰诺,那可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,那里盘踞着数量惊人的绿皮,他们就像溃烂的脓疮,疯狂滋生,根深蒂固,难以清除。
在没有做好万全准备,没有将所有棋子布下之前,我们不该轻易去招惹它。
那是白白牺牲帝国勇士的性命,徒耗我们宝贵的战舰和弹药,甚至可能让整场远征陷入泥潭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森寒,如同芬里斯永冻冰川深处涌出的寒流,瞬间冻结了周遭的空气。
“而诺斯特拉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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