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板上,一段音频波形正剧烈地跳动着,它的起伏就像一个濒死之人在极力挣扎的心电图。
“血……”
“颅骨……”
“为了……王座……”
“牲畜。”
巴赫拉姆将军从他那被战火熏黑,有些发黄的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,声音低沉而充满蔑视。
他的独眼中,没有任何情感,只有面对尚未开化的牲畜时,那种纯粹的轻蔑。
这些低语者,在他看来,不过是需要被秩序之锤碾碎的野狗。
他来自一个只信奉铁血秩序与绝对力量的世界,泰拉统一战争的残酷法则早已刻入他的骨髓。
而这些原始、混乱、充满疯狂意味的咆哮,在他听来,不过是另一群需要被教化,被征服的迷途羔羊,发出的无能且刺耳的狂吠。
它们唯一的价值,就是被消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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