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钢铁之血”号的舰桥上,丹提欧克看着面前那片早已被切得七零八落的攻击编队。
他的目镜里,红色的熄灭信号和黄色的被困警告交错闪烁,代表着友军的消亡和绝境。
他的兄弟们,像没头苍蝇一样,在那座钢铁迷宫里乱撞,战舰撞击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,构成了地狱般的哀嚎交响。
他知道,每一次爆炸都代表着一个同袍的陨落,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一次绝望的求援。
他听着通讯频道里,那一个个因为掉进绝境而发出愤怒又不甘咆哮的兄弟。
那些声音,是他军团的痛苦,也是他们被帝国放逐后,为了证明自身价值而付出的血的代价。
这些声音像链锯斧般切割着他的听觉,却无法动摇他的意志。
他那张像花岗岩刻的脸上,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慌。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下意识地按在全息沙盘上,仿佛要将这片战场握在手中。
目镜里的数据显示流,因他瞳孔的剧烈放大而迅速重新校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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