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慢向前迈步,步伐中带着一种优雅与自信,随后伸出一只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。
这只手纤长,保养得当,与周遭粗犷、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,显得分外洁净。
“——你的……兄弟。”
“兄弟?”
费鲁斯闻言,发出一声嘲讽的笑。那笑声粗哑,如同锻炉的风箱在抽动,好似他听闻世间最荒诞不经的笑话,充满讥诮与不屑。
他瞥一眼福格瑞姆那只纤细、白皙,甚至连一丝老茧也无的“精致”之手。
随即,他又看向自己那双布满机油与无数锻造伤痕的铁手。
他那张犹如花岗岩雕刻出的脸上,嘲讽之色毫不掩饰,如同刀刻斧凿般清晰。
“就凭你这双连锤子都未曾触碰过的‘精巧之手’,也配与我称兄道弟?”他的语气中,满是对福格瑞姆柔弱形象的轻蔑,是对他劳作缺乏的直接评判。
“我此行旨在锻造一柄完美武器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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