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饱受痛苦与绝望的脸上,瞬间浮现极致的宁静,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。
他的身体不再抽搐,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。
他死了。
死得宁静,死得安详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考核官们看着那具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死去的尸体,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。他们互相看了看,眼中满是惊疑。
“这是效率。”
福格瑞姆回答道。
“子弹昂贵,噪音惹事。”
“而我的法子。”他指着那根细小导线,“它在瞬间截断他的感知,让他那颗已无用的大脑在安宁中停止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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