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了。
不是因为光。
是因为痛。
痛楚从他幼小身体的每一处传来。
骨头在尖叫,皮肤在燃烧。
他试图哭喊,喉咙却只能挤出小猫般的细微呜咽。
他本能地呼吸,却呛入一口冰冷的液体。
那液体带着铁锈和机油的臭味。
温暖的羊水不见了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踢向前方。
“哗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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