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毁灭前夕的千钧一发。
轰——!
一声极其沉闷、完全不属于任何爆炸物的巨响,从侧翼那堵厚达三米的精金承重墙后传来。
墙壁猛地凸起一块。
紧接着是第二下。
轰!
精金扭曲,混凝土崩裂。
一只流淌着液态金属的大手,直接插穿了墙壁,抓住了断裂的钢筋,狠狠向外一撕!
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甚至盖过了战场的枪炮声。
滚烫的岩浆热浪顺着那个破洞涌入,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个魁梧得如同移动要塞般的黑色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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