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鲁斯的声音沙哑粗砺,像是砂纸在打磨生铁。
“我是不是来早了?打扰你这位‘艺术家’在这里给自己修坟墓了?”
福格瑞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羞耻。
比死亡更剧烈的羞耻感灼烧着他的神经。
他想反驳,想说这是战术失误,想说这是敌人的狡诈。
但他看着周围满地的尸体,看着费鲁斯身后那群沉默、冰冷、正在用重爆弹枪高效清理战场的第十军团终结者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。
这是事实。
在这个充满了油污、死亡和钢铁的泥潭里,他的优雅一文不值。
只有费鲁斯这种粗暴、野蛮,不讲道理的力量,才能砸开一条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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