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击都落在同一个点上。
每一击都在扩大那个致命的伤口。
“两秒!”
“吼——!”
锻炉之灵发出了恐惧的电子尖啸,那是逻辑核心在面临毁灭时产生的过载杂音。
它怕了。
它试图收回那些正在肢解费鲁斯的触须,试图将流体金属回撤,在核心周围构筑起一道绝对防御壁垒。
它要龟缩。
但它算错了一件事。
它的对手不是一个只会按部就班的战士,而是一个疯子,一个把战场当舞台的艺术家。
福格瑞姆那个看似要倾尽全力砸向核心的动作,突然在中途变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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