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太大了。
即使是以原体的标准来看,这头野兽也大得离谱,简直就是一座肉山。
它站起来的时候,那宽阔得如同城墙般的脊背,几乎遮蔽了王座厅穹顶洒下的昏黄灯光,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。
它身上穿着一套由从泰坦残骸上拆下来的,精金装甲板粗暴焊接而成的动力甲,上面挂满了人类和阿斯塔特的头骨,有的头骨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脑浆。
每走一步,脚下的高强度合金地板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,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纹,仿佛承受不住这亵渎的重量。
它没有拿枪。
在这个级别的对决中,枪械是懦夫的玩具。
它的右臂,直接通过粗暴的神经外科手术,连接着一只还在滴着机油和鲜血的液压动力爪。
那爪子比终结者的还要大上一圈,爪尖闪烁着分解力场的幽光。
左手则握着一把还在嗡嗡作响的比普通星际战士还要高的链锯战斧,锯齿上挂满了碎肉,那是它刚刚处决的手下的残骸。
一股肉眼可见的绿色WAAAGH!力场,像沸腾的蒸汽一样环绕在它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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