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念芬里斯的风雪,怀念那种混杂着猛犸热血、冰原苔藓、陈年蜜酒以及兄弟们身上那股好闻的汗臭味的凛冽气息。
“佩图拉博那个铁皮罐头还在磨蹭什么?”
他嘟囔了一句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两块巨大的冰岩在深海中互相挤压、摩擦。
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和数据流的嗡鸣,那是左翼战场传来的鸟卜仪读数。
佩图拉博正在用他那套死板、枯燥、毫无激情的围城方程,像做手术一样一点点地切割着兽人的防线。
每前进一步,都要计算弹道偏转、装甲厚度和结构应力;
每推进一步,都要用成吨的宏炮炮弹,和成千上万凡人辅助军的命去填那个该死的数学公式。
“无聊。”
鲁斯啐了一口唾沫,那团带着体温的唾液在接触到冰冷甲板的瞬间,竟然凝结成了冰渣。
“咔哒。”
出击指示灯终于由红转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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