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兽人还在挣扎,但在那双铁手面前,它的力量就像婴儿一样可笑。
噗嗤!
像捏碎一个烂番茄一样,那颗硕大的头颅在他手中炸裂,红白之物四溅,涂满了费鲁斯的胸甲。
但他毫不在意,甚至连擦都懒得擦一下。
“你的动作太慢了,费鲁斯。”
福格瑞姆轻笑一声,身形如电,瞬间穿过了一群兽人的包围圈。
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宫廷舞会上跳舞,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节拍上。
每一次挥剑,每一次转身,都精准到了微米。他没有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,也没有让一滴多余的血溅到自己身上。
在他身后,十几头兽人捂着喉咙倒下,它们的脖子上都只有一道细细的红线,那是死亡的吻痕。
“这叫节奏。”福格瑞姆甩掉剑刃上并不存在的血珠,动作潇洒得像是在甩掉花瓣上的露水,“这才叫艺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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