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尔特的手在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脱力。
他已经连续战斗了三十个小时,没有水,没有食物,只有无休止的杀戮和死亡。
肾上腺素早已耗尽,现在支撑他站着的,只有生物求生的本能。
这就是凡人的战争。
没有荣耀的决斗,没有史诗的冲锋,没有被传颂的英雄。
只有在泥泞中像老鼠一样挣扎,试图在绞肉机的齿轮下多活一秒,然后变成一滩无人问津的烂泥。
砰!
一声爆弹枪的轰鸣在耳边炸响,震得他耳膜生疼,仿佛有人在他脑子里敲响了一口大钟。
那头冲锋的兽人上半身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。
碎肉、骨渣和绿色的体液噼里啪啦地掉在巴尔特的头盔上,温热而粘稠,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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