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愤怒在他的血管里燃烧,比动力爪上的分解力场还要炽热,比爆弹枪的枪管还要滚烫。
他是荷鲁斯的长子,是影月苍狼的锋刃,是加斯塔林的领袖。
他习惯了胜利。
他习惯了像切黄油一样切开敌人的防线,习惯了在父亲的注视下斩下敌酋的头颅,习惯了沐浴在敌人的鲜血中享受荣耀的欢呼。
但今天,他被挡住了。
挡住他的不是兽人的强悍,而是头顶那个该死的,闪烁着妖异紫光的虚空盾。
“该死的巫术……”
阿巴顿一爪捏碎了一头兽人的脑袋,任由脑浆溅在自己的脸上,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加狂躁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那里,帝国舰队的宏炮正在徒劳地轰击着护盾,激起一圈圈无力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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