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诺灵顿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冷,冷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他没有流泪。
在这个地方,在数以亿计的生命都在燃烧的战场上,眼泪是最不值钱的液体。
比冷却水还廉价,比机油还无用。
“记录:任务完成。抚恤金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炭。
“按照最高标准,发给他在巢都底层的那个私生女。另外,把他的债务全部清零。”
“是。赞美欧姆弥赛亚。”
神甫记录下指令,履带转动,滑向了阴影深处。
诺灵顿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酒壶。那是他从边疆带来的唯一纪念品,里面装着他最爱的陈年阿玛塞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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