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之前。”
“请务必将我作为工具的最后一丝价值。”
“也彻底地压榨干净。”
推演的画面外。
帝皇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那个在血与火之中,依旧在用最极致的理性为他的帝国计算着最优解的少年。
他那如同万年冰山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。
第一次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……微笑。
他伸出手。
一面漆黑的巨大战旗。
旗帜上没有任何具体的纹章,只有一只代表着帝皇本人的金色徽记在黑暗中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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