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罚了三天的食物配给。
他看着那个正狼吞虎咽地,啃着本该属于他的那块烤肉的好徒弟。
他那双因为长期接触高强度能量,而变得浑浊的眼睛里,悄然燃起了名为仇恨的火焰。
他没有说话。
也没有反抗。
他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之上,继续进行着他那重复了数万次的引信模块的最后一道组装工序。
但这一次。
他的手指在拧紧最后一颗保险螺丝时,极其隐蔽地用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手法,将那颗螺丝的公差调大了,百分之零点零一。
一个极其微小,任何常规检测都无法发现的瑕疵。
一个足以在最关键的时刻,让整颗真理都变成一枚哑炮的致命的瑕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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