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画,活了。
它不再是一幅静止的壁画。
它变成了一个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,那是极致美感与极致痛苦的极乐天国。
他听到了那个一直在他耳边低语的神的召唤。
他笑了。
笑得像个终于可以回家的孩子。
他张开双臂。
准备拥抱他那永恒的天堂。
就在这时。
砰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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