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交织着腐朽与慈悲,散发着令人作呕气息的绿色光芒,从那些早已被瘟疫折磨到不似人形的病人躯体上升腾而起。
视角转移到一个名为老约翰,正濒临死亡的病人身上。
他感觉自己只是一块正在腐败的肉,瘫在混合着雨水和污秽的泥沼里,感受着刺骨的寒意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,只是无神地投向那片被酸雨与工业废气染成灰黄色的,永恒不变的天幕。
他已然忘却了自己究竟在此地躺了多久。
是一天?
还是两天?
抑或更久?
时间这个概念,对他而言早已失去了意义。
他唯一能感知到的,只剩下那仿佛有亿万颗无形利齿在啃噬五脏六腑的剧痛,以及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着灵魂不散的绝望。
他曾经,也是一个体魄强壮的石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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