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,宛如一个终于寻得归宿的孩子。
“是的,父亲。”
他用一种交织着虔诚与喜悦的声调,喃喃自语。
接着,他拥抱了自己那具早已腐烂不堪的躯体。
他不再感觉到痛苦。
他所感受到的,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幸福。
他感觉自己那早已僵冷的躯壳,正重新变得温暖。
感觉自己那早已干涸的血管里,正重新充盈着活力。
感觉自己那颗早已被绝望盘踞的灵魂,此刻正被一种更为宏大,更为慈悲,也更为博爱的情感所彻底填满。
他缓缓地,从那冰冷的泥沼中,重新站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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