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还在那片混合着腐朽与慈悲的绿色光芒的照耀下,重新组合成一个个更加臃肿,更加腐烂,也更加幸福的新生个体。
“这是没用的。”
一个温和而慈悲的,如同祖父般慈祥的声音,在她耳边缓缓回响。
正是那个早已被她亲手轰碎的老约翰。
他那本已化为一滩肉泥的身躯,不知何时,已然重新聚合成了一座由无数扭曲肠道与搏动脓疱所构成的,巨大无比的肉山。
在他那张早已腐烂到无法辨认的脸上,正挂着一个幸福而满足的微笑。
“死亡永远无法战胜新生。”
“痛苦也永远无法战胜幸福。”
“拥抱慈父的爱吧,我的姐妹。”
“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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