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“共同体”公民开始痴迷于那种“拥抱痛苦”的极端哲学。
他们开始用刀片在自己光洁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伤痕,称之为“存在的证明”。
他们开始拒绝进入“心灵网络”,称之为“思想的牢笼”。
他们开始在城市的广场上公开地宣扬“残缺之美”,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对“永恒的和谐”感到厌倦的……追随者。
菲莉娅和她的长老们召开了无数次的会议。
他们尝试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温和的办法。
他们用心灵网络去“劝说”那些信徒。
但那些信徒却反过来用一种充满了悲悯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从未感受过‘痛苦’,又怎会理解‘存在’的真谛?”
他们试图将那些信徒“隔离”起来。
但“思想”是无法被隔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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