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……
六十……
议长那张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脸上,露出了惊愕的表情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沙盘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他和他的全知议会。
从一开始就算错了一个最关键的东西。
——他们用计算机器的方式,去计算疯子。
——而一个疯子,是永远无法被计算的。
天平最终越过了那条百分之五十的中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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