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黑夜,像是一缕烟雾穿过了缝隙。
在零点一秒内,他跨越了十米的距离。
他出现在了监工的身后,如同影子从地面升起,贴在了那具冰冷的外骨骼装甲上。
那只苍白、瘦弱,却蕴含着原体级别惊人力量的手,像铁钳一样捂住了监工的嘴,将所有的惊呼都堵回了喉咙里。
另一只手里的铁片,精准、冷酷、无情地切入了外骨骼装甲颈部的橡胶连接缝隙。
那里是唯一的弱点。
噗嗤。
一声轻微如刺破水泡般的湿润声响。
那是颈动脉被切断、气管被割裂的声音。
监工的身体猛地僵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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