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留守卫兵背对通风口抽烟,红色烟头明灭,嘴里抱怨着糟糕伙食和该死监工。
科拉克斯没拔刀。
他只是走过去,像路过的影子,没带起一丝风声。
双手伸出,分别按住两名卫兵头盔两侧。
咔嚓。
颈椎断裂,脆响轻微,瞬间被远处机器轰鸣淹没。
卫兵身体软软倒下。烟头未落地,便被科拉克斯接住,掐灭掌心。
他拖尸入影,动作流畅自然,如整理床铺。
“下来。”
科拉克斯对通风口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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